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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天空的乌云
以前我很讨厌道家的思想,总觉得道家那些一味消极避世的观念看似超脱,实则是一种颓废,于是我也就很讨厌道家的音乐。
虽然我并没有怎么听过,但道家的音乐在我脑海中一开始就被打上了颓废的标记,笼罩着层层乌云。
朋友送给我一盘磁带,其中有一曲道教的《松山风曲》,我一听那淡如白开水的筝声就头疼。
而且其中又夹杂着沙哑的二胡凑热闹。
与其说它追求的是一种静,不如说它追逐的是一种杂乱,一种无感情、无理性的凌乱,我一听就烦,然后就倒带。
再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去了趟武当山。
幽静的山中,洪亮的钟声与道观中缭绕而升的烟火仿佛创造了一个远离尘嚣与繁芜的人间。
一切感觉很清淡,是我比较喜欢的感觉,这时,一种朦胧的亲切感在我潜意识里开始滋生,隐隐然间觉得渺远的道教离我又近了一点。
回家后,我对这种感觉有点不理解,便去问一个我很崇敬的长者。
他以前打过仗,当过不小的官,我说出了我的感觉,他用手一拂颔下长须,微微一笑:“听听这个吧!”
“这一定是好曲子喽!”
我见他把磁带放入放音机时心想。
乐声缓缓而起,几声古筝似山中的几阵清风,拂过树叶,带来几声鸟鸣,引起一阵灵动,我心一悸:这好像在哪听过,可当时又实在想不起来。
然而筝声渐密渐稠,似天上的几处白云互相追逐打趣,引得鸟儿也性子一乐,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不经意间,略显凝重的二胡插入其中,用沙哑来表现几分随意、几分思索。
这思索如天马行空,无牵无羁,自在飘扬。
古筝的灵动与二胡的悠扬恰到好处地糅合,把一种内心无所羁绊的欢愉演绎得淋漓尽致。
待最后一个音符弹出一缕升天的轻烟,我回到了现实。
长者用慈祥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这就是《松山风曲》,你听过的,再听一下,还好吧?”
我愕然。
他又继续,“道家的超脱说的是繁芜的世俗,道家也热爱自然,他们所爱的是纯真无尘的自然。
道家的音乐实际上是很爱生活的……”
同一首曲子,开始听时设置的感情亲疏不同,我对道家音乐的感知竟然千差万别。
我想在以后的生活中,如果我能意识到感情对事物的这种负面影响,并注意克服,一定能更多地接近事物本来面目,正如同这次,“拨开天空的乌云,我看到了骑鹤的仙人”
一般,这“乌云”
便是感情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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