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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想两章
嗯……人。
长颈鹿:“就是那些侏儒吗?”
蝴蝶:“天哪!人类的翅膀就是那两根硬邦邦的像竹枝一样的东西?他们的两根触须怎么那样粗大,还长在屁股上?”
孔雀:“我简直为人类感到悲伤,他们的羽毛全长在头顶上了,而且全挂成了黑色的软面条!真可怜啊,他们永远无法把它们竖起来开一次美丽的屏。”
狮子:“看人类多滑稽,他们跑步的时候从来都是宁愿省出另外两只脚,在空气中毫无意义地划得像螃蟹一样,却没想到可以用四只脚来跑得更快点。”
树:“什么?!那截木桩似的伸着不发芽的枝的,就是人?真是不可思议,人为什么还没开花就长了一个那么大的果?”
蚂蚁:“人类不就是那对草履虫吗?总是一只在前一只在后。
原来一只的时候就叫草履虫,两只合起来就叫做人。
如此而已!”
我不知道我的想像力是困在雾里了。
阿娟跑到五楼来找我,我收拾好一塌糊涂的姿势跟她出去。
忘记经过了怎样的路线,后来我们就在一堵墙面前坐下了。
很好,挡住了烈日之光。
面壁,我想起钱钟书小时候玩的“石庙里的和尚”
,但我知道阿娟不这么想。
居然让她找到了小截粉笔,还在黯色的墙上画着一条奇怪的鱼,鳍大得好像大象的耳朵。
我问:“你画的是会飞的鱼吗?”
她很开心,说:“它的嘴巴还很像老鼠。”
那就是会飞的老鼠鱼了。
后来我们又画了一大群老鼠,有骑着自行车的,有操着剪刀的,但我还是最爱那条会飞的老鼠鱼。
那是多么奇妙的生物,我已很久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鱼或者蚂蚁或者蟑螂了。
我拎住会飞的老鼠鱼的翅膀回去,意外地从一本旧的《读者》里看见一句话:“雾后有个好太阳,又亮又温暖,它会把雾收去,交给我们一个好晴天……”
这句话很熟悉。
记起来了,妈妈说过。
那天妈妈说:“哪天有雾哪天太阳就最热。”
而我竟没有听进去,一点也没有想。
我的想像力的确是困在雾里了。
有雾的时候,总是没有准备一双耳朵去听一些可爱的声音,直到这只快乐的老鼠鱼扇动它轻快的翅膀朝我飞来,我才发现周围宽阔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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