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瑞熙从沙发上微微坐直身体,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声音低沉好听:
「不错啊,挺有趣的。
」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目光却一直锁在南芝琳身上。
男模特这时终于松开了那件束腰马甲,忍不住哀叫着揉自己的腰:
「呜呜……真的很痛欸,南芝琳你每次都这么狠……」
他的腰间被勒出一圈明显的红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南芝琳却没有一点愧疚。
她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些被束出来的红痕,眼尾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满足的笑容。
「在拍几张吧。
」她语气轻快,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现在这样也满好看的。
」
模特脸都绿了:「还要拍啊……?」
但南芝琳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他又拖回摄影区。
这一次,她把灯光调得更集中,只留重点光,打在模特身上。
快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她拍的全是身体特写——特别是那些被马甲勒出的红痕。
她让模特微微侧身,让光影把那一圈红色痕跡衬得又更明显又带有某种病态的诱惑感。
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嘴角却一直掛着淡淡的、愉悦的弧度。
金瑞熙坐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眯起。
他看着南芝琳近乎执着地拍摄那些因为疼痛而留下的痕跡,看着她冰冷的脸上浮现出的那种隐秘的满足……琥珀色的瞳孔渐渐暗沉下去。
他忍不住在想——
如果换成是他站在那里,被她这样用力束紧、留下痕跡、然后被她用相机一张一张拍下来……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念头一浮现,金瑞熙就感觉到小腹处隐隐发热。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脖子,喉结滚动,华丽的脸上依然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带着一点臣服的兴奋,和更深的兴味。
拍完这一轮后,南芝琳终于满意地放下相机。
她转头看向金瑞熙,橘红色的羊毛卷晃了晃,猫一般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
「怎么样?还想看吗?」
金瑞熙轻笑着站起身,慢慢朝她走过去,高大的身影把灯光都挡掉了一半。
「我想……」他低声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亲自试试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单女主虐禽退伍军人改造傻柱宠雨水不吃糠咽菜随身空间现代退伍军人,在家开个超市,不小心带着超市一同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还变成了傻柱的亲哥哥。48年加入我军,51年参加立国之战,54年去大西北执行秘密任务,57年带着任务转业回到四九城。虐禽,拉拢禽兽,改造傻柱,消灭养老集团,帮助国家弥补遗憾。一步步从科长成长到国家的中流砥柱,他用精彩的一生演...
上辈子,夏云锦堪称京城主母典范,辅助夫君,悉心栽培养子,助陆家重新跻身权贵,扶摇直上。最后却落得自己惨死,娘家被诬陷满门抄斩的结局,一切,皆来自渣男一家对她的利用。渣男丢来一纸休书,本世子携爱...
我和堂妹同嫁侯府双生子,被传为京城佳话。两个月后,却传来我夫君战死的噩耗,夫君临死前托付他的双生弟弟,让他兼祧两房照顾我,并给我留下一个孩子,连婆母也劝我同意。弟妹知道后当场甩我巴掌,骂我不守妇道。我严词拒绝这件事,却无意间偷听到,婆母和小叔子的争执当初死的明明是你弟弟,你为什么非说是你?娘,我本就与溪月情投意合,成亲当天我就与弟弟互换拜堂,本来打算第二天表明换娶之事,但没想到直接去上了战场。那清婉怎么办?她听说你的死讯十分伤心,现在都是在强撑打理侯府上下!清婉一向懂事坚强,我索性直接兼祧两房,也会给她一个孩子,也算全了与她之间的情谊。如今既然弟弟已死,就将错就错吧,谁都不要告诉清婉真相了我本想和离,却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更让人意外的是,我那名义上战死的夫君,竟带着军功回来了...
落魄真千金VS偏执阴暗大灰狼双洁久别重逢为爱当狗口嫌体正直六年前,首富千金的沈栀恃宠而骄,将男人踩在脚下。裴行之啊,就是条烦人的狗。可这条狗却爬上金字塔极端,成了京市最瞩目耀眼的存在。而她,却从千金大小姐变成了落魄娱记他站在高位,冷眼嘲弄她的狼狈求我,赏你口饭吃。看着他眼里的仇恨,沈栀默默把宝贝女儿藏到身后这个爹,不要也罢!可当她给女儿物色新爹时,那个衿贵阴鸷的男人又疯了。他将她堵在墙角,眼睛通红不管是谁的孩子,你们都是我的!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你的狗。求求你,别不要我沈栀叹气裴总,请自重。哪有人上赶着当狗的!...
开学第一天,许星辞就背上尾随变态的误会,被铐进了警局!众人都以为他凉了,谁料乌龙反转,他不仅成了校花学姐的学弟,还意外掌握了她的小秘密!全校都知道,高冷学姐江清漫不近人情,从不传绯闻,眼里只有科研,心中没有男生。可没人想到,夜深人静时,这位高冷女神,却会红着耳尖,悄悄敲开他的门...
先婚后爱,年龄差,双洁,日常流小甜文娇软清纯女主vs沉稳爹系男主乔媛二十三岁,刚毕业的年纪。因为姐姐婚礼前一天出轨,她听从家人吩咐,代替姐姐嫁给了本该是她姐夫的男人,傅庭川。傅庭川出身顶级豪门傅家,掌管整个家族企业,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清冷禁欲,不近女色。所有人都认为她跟傅庭川在一起,不会幸福,更觉得他们婚姻不会长久。但新婚当晚,古板禁欲的男人,穿着深v睡衣,突然把她压在身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