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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舟把手指上最后一点透明的、闪着微光的蜜露慢慢地舔干净了——他的舌尖沿着指腹的纹路缓缓划过,从指根到指尖,再从指尖回到指根,像一个人在用舌头清洁一只沾了蜂蜜的勺子——将那些黏稠的、属于她的体液完全卷入口中,然后他咽了下去。
他的喉结在咽下那口液体时向下滚动了一次,幅度很小,像是只是在完成一个必要的生理动作而非在进行任何表演。
然后他在床沿上坐直了身体。
床垫弹簧在他改变重心时吱呀响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像一把钝刀划过干燥的木材。
苏小禾跪坐在他面前,身体保持着他在几分钟前把她从趴伏的姿势拉起来时放置的那个位置。
她的睡裤褪到了膝盖弯的位置,在大腿后方堆积成一团浅蓝色的棉布——那团布料在她每一次微小的身体晃动时都会轻轻地摩擦她膝盖后方的皮肤。
她那条白色的内裤湿透了,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她大腿根部中间的轮廓,勾勒出那道湿润的、微微肿胀的裂隙的形状——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他甚至能看到她阴唇边缘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的比周围皮肤更深的颜色。
她的双手无措地搁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十指微微蜷曲着,既没有完全握拳,也没有完全展开,像是不知道该把自己的手放在哪里才能显得不那么狼狈。
她的指甲——那些她自己每周用指甲刀仔细修剪的、涂了一层透明护甲油的指甲——在自己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正在缓慢消退的白色划痕。
她那副粉色细框眼镜的镜片上仍然覆盖着一层泪水和呼吸凝结的雾气混合成的模糊薄膜,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遮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和大概的姿态,一个由不同深度的灰色色块组成的、边缘柔化的人形剪影——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方向、角度和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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