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淑贞
【霜天晓角】
吴淑贞
塞门①桂月,蔡琰琴心切。
弹到笳声悲处,千万恨、不能雪②。
愁绝。
泪还北,更与胡儿别。
一片关山怀抱,如何对、别人说。
①塞门:指边塞大门。
②雪:洗刷。
这首词所表达的词人所感受到的家国之悲。
上片开篇是“塞门桂月,蔡琰琴心切”
,这一句说的是东汉时代的女诗人蔡琰曾经被匈奴掳到了胡地,“塞门桂月”
写的就是诗人所被掳去的那个地方的环境。
边塞这门点出了环境,而除此之外词人写到了天边的月亮,而月亮往往又是相思的寄托。
在这样一个特定的地方,有着这样一个特定的物象,女诗人自然而然地对故国十分思念,一个“切”
字可见她的思乡之情的浓烈。
所谓的“琴心”
寄托的是蔡琰曾在自己所写下的《胡笳十八拍》中所表达的悲苦与愤懑。
“弹到笳声悲处,千万恨、不能雪”
,“笳声悲”
所流露的就是蔡琰心中的强烈的家国之恨,她在《胡笳十八拍》中曾这样发问“为天有眼兮,何不见我独漂流?为神有灵兮,何事处我天南海北头?我不负天兮,天何配我殊匹?我不负神兮,神何殛我越荒州”
?这些句子引起了词人的强烈共鸣,正是因为此时的词人也刚刚经历了和蔡琰一样的命运,心中也是充满了这种强烈的悲愤之感。
下片继续来书写蔡琰当时所经历的一些让人不忍回忆的事情,“愁绝。
泪还北,更与胡儿别”
。
一个“绝”
字所突出的是词人心中的绝望之感异常强烈,而更为雪上加霜的是还要跟自己的亲生孩子诀别。
“一片关山怀抱,如何对、别人说”
,这是抒发的是词人自己的感慨。
自己同蔡琰一样无时无刻不挂念着自己的国家,但是流放在外,想回也回不了,有谁能体会自己心中的这份赤诚之心呢?
在这首词中,词人通过叙事、写景来突出自己心中的悲愤之感,十分感人。
尤其是借写蔡琰所经历的事来抒发自己心中的苦闷这一手法十分高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学第一天,许星辞就背上尾随变态的误会,被铐进了警局!众人都以为他凉了,谁料乌龙反转,他不仅成了校花学姐的学弟,还意外掌握了她的小秘密!全校都知道,高冷学姐江清漫不近人情,从不传绯闻,眼里只有科研,心中没有男生。可没人想到,夜深人静时,这位高冷女神,却会红着耳尖,悄悄敲开他的门...
双洁HE坚韧孤女VS矫情病小太子成婚五年,周怀让才第一次与庄素圆房。她闭上眼,一边欣喜,原来自家夫君不是不行,只是不想。一边紧张,会不会疼?但她什么也没等到,许芳菲轻轻一句话,就让周怀让对她的满腔柔情散去。原来,相爱五年的夫君爱上了别的女人。第二日,周怀让送来了一位无关紧要的贵客。说是京城丢过来体验民生的公子哥,让她好生照料。原来周怀让的圆房,只是让她劳神费力的补偿。公子哥一身矫情病,这不要,那不行。庄素可不惯着,她农家出身,珍惜一米一粟,最看不惯铺张浪费。公子哥恨她,恨得不行。后来,许芳菲夫君暴毙,被接入周家。庄素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过到头了。此时,公子哥却收敛了自己怠慢的神色,认认真真地瞧着她,问庄素,要不要随孤回京城。就算父皇真的把江山传位于孤,孤也要分你一半。...
替身文学带球跑霸总追妻萌宝助攻复仇虐渣云莞从未想过,她会以姐姐替身的身份,被江岁寒禁锢在身边。他给她温柔,给她偏爱,却在她动心那一刻冷嘲你永远不如她。她死心离去,他却在她消失的三年里彻底失控。再重逢时,她已是知名漫画家,身边还跟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团子。江岁寒红着眼把她抵在墙边莞莞,我找了你一千个日夜。她轻笑推开江总,认错人了吧?我是替身啊。他亲手塑造她,又亲手摧毁她,最后为她俯首称臣。...
下堂前夕,她原是想着将秦相府和外室母子送去跟自己的丈夫团聚。谁知晕倒后再次醒来竟重生回到了择婿前!前世她为此付出一切的‘良人’,对她从来只有百般算计!如今她将之舍弃,却换来他的痴情纠缠!可笑,可悲!她毅然转身携手那执拗守护她两世的‘傻子’!...
以皖北县城为背景,讲述了出生于城乡结合部的郑自强县城的许志远和农村的刘根,这三个80年代的新一辈,从改革开放初期到党的十八大召开,30年来不断为幸福生活而奋斗的历程。80年代初,受国家广开就业门路政策的影响,郑自强举家搬到城里卖早饭因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政策,给了他重打翻身仗的机会!也让他成为第一代保险代理人,见证了保险行业的辉煌。刘根是诈骗行业的缩影,因移动进入千家万户,他得以利用电信诈骗快速敛财,也因打击整治利用短信息和网络诈骗犯罪的专项行动,被迫转行做集资诈骗,最终落网。作为第一代艺术生,许志远是知识改变命运的代表,在他最迷茫的时刻,中国梦的提出,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让他从原本只聚焦于小家的琐碎事务局限于自家孩子教育问题的狭小格局中挣脱出来,以更加宏大的视野和格局,将中国梦的宏伟蓝图与少年强则国强的深刻内涵深度融合,决定将办校育人作为奋斗终身的事业!历经三十载,他们一起同乘改革春风,共破时代巨浪!...
八十年代初,下海是个得劲的词,很多人站在门内朝门外张望,林秀云等不及了,陈志远就站在门口,正拿着块抹布擦他那辆崭新的二八永久自行车的大梁,擦得锃亮,映着灯光晃眼。票子要足,路子嘛…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