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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调小桃红八首之五（第2页）

〔越调〕小桃红（八首之五）

杨果

玉箫声断凤凰楼①，憔悴人别后，留得啼痕满罗袖。

去来休②，楼前风景浑③依旧。

当初只恨，无情烟柳，不解系行舟。

①凤凰楼：对女子居楼的美称。

②休：语末助词，无义。

③浑：全然。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

文学作品中多化用典故，有些则化用的了然无痕，出神入化。

“玉箫声断凤凰楼”

一句就是化用了凤凰楼的典故。

据《列仙传》记载，春秋时萧史善吹箫，秦穆公的女儿弄玉爱上了他，两人结为夫妇。

秦穆公就盖了小楼让女儿居住，名为凤凰楼。

夫妇俩整日在楼上吹箫唱和，终于有一天双双骑上凤凰仙去。

凤凰楼日后成了闺楼的美称。

而开头的“玉箫声断”

奠定了一种情场悲剧意味。

第二句中凤凰楼的主人公出场了，她满脸憔悴，愁容密布，满袖泪痕，在楼上不安地走来走去，鲜活生动地塑造出一个怨妇形象。

作者紧接着交代女主角如此的原因——离别。

主人公望穿秋水，但是“楼前风景浑依旧”

。

“浑依旧”

三个字看似轻描淡写，但内容十分残酷。

一切如旧，曾经朝夕相处的心上人已经远去，生活全变了一个样。

而风景依旧还不断提醒着女主人公追忆往事，重现分手时的那一幕幕，一遍遍撕扯着自己的内心。

果然，“楼前风景”

勾起了她的恨：不怨自己留不住行人，只恨烟柳系不住行舟。

古代诗歌中多见此类作品，如：“垂柳只解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

（晏殊《踏莎行》）、“西城杨柳寻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

（秦观《江城子》……借物抒情在古代诗曲中极为常见，难怪女主人公要怨恨“无情烟柳”

?了。

“当初只恨”

?使用了倒装句式，正常文序应是“只恨当初”

，倒装的好处就是突出强调了前面的“当初”

二字，暗示了女主人公对昔日别离的念念不忘及不舍。

全曲的中心主旨皆集中在“人别后”

三个字上，通过描绘主人公的外貌、行为举止、所思所想，以及借物抒情，寄托了主人公的离情别恨，行文缠绵悱恻，却又委婉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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