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案头摊开的灵草上。
知柠坐在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指尖拈着一片紫苏叶,正往玉钵里细细研磨。
她今日穿得极薄,一袭轻纱罩在身上,腰间只系一条细带,纱料随呼吸起伏,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孕肚被幻术掩去,小腹平坦如初,乍看仍是那个端庄清冷的药峰长老。
可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她坐姿有些不对劲。
臀下垫着软枕,腰肢不时微微扭动一下,象是坐得不耐烦,又象是某种刻意压抑的躁动。
纱裙底下,两根羊脂玉茎正深深埋在她体内。
一根填着小穴,一根塞着后庭,玉质温润,早被体温捂得发烫。
她每动一下,那两根玉茎便跟着轻轻碾过内壁,带起一阵酥麻,从尾椎往上窜。
知柠抿着唇,手上研磨的动作没停,呼吸却比平时浅了半分。
她微微夹紧双腿,让玉茎在体内转了半圈,龟头擦过花心时,她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嗯。”
一声低低的鼻音从唇缝漏出来,她连忙咬住下唇,左右看了一眼。
静室里空无一人,门窗紧闭,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她松了口气,嘴角却弯起来。
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白日里,药峰弟子来来往往,她这个长老端坐案前处理灵草,谁能想到她纱裙底下塞着两根玉茎,正被自己磨得快要化出水来?
知柠放下玉杵,指尖拈起另一株灵草,动作娴熟地摘去枯叶。
可她心思根本不在草药上——后庭那根玉茎不知怎的滑了半寸,龟头正顶着某处软肉,她腰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到案上。
“……该死。”
她扶住桌沿,稳住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下那两根玉茎夹得满满当当,小穴里的淫水已经顺着茎身往外淌,把纱裙濡湿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湿痕在薄纱底下格外明显,像一朵慢慢晕开的花。
知柠没去擦,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些。
反正没人看见。
她这样想着,指尖又探向下一株灵草,动作却比方才慢了许多。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两根玉茎在体内交错碾过,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咬着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窗外的日光渐盛,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和玉茎在体内搅动时隐约的黏腻水声。
她正享受着这股隐密的刺激,忽地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道,一重一轻,一个沉稳如剑,一个温润如丹火。
知柠手上的动作顿住,心跳蓦地快了半拍。
她认得这脚步声——之冕,之宸,他们回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和堂妹同嫁侯府双生子,被传为京城佳话。两个月后,却传来我夫君战死的噩耗,夫君临死前托付他的双生弟弟,让他兼祧两房照顾我,并给我留下一个孩子,连婆母也劝我同意。弟妹知道后当场甩我巴掌,骂我不守妇道。我严词拒绝这件事,却无意间偷听到,婆母和小叔子的争执当初死的明明是你弟弟,你为什么非说是你?娘,我本就与溪月情投意合,成亲当天我就与弟弟互换拜堂,本来打算第二天表明换娶之事,但没想到直接去上了战场。那清婉怎么办?她听说你的死讯十分伤心,现在都是在强撑打理侯府上下!清婉一向懂事坚强,我索性直接兼祧两房,也会给她一个孩子,也算全了与她之间的情谊。如今既然弟弟已死,就将错就错吧,谁都不要告诉清婉真相了我本想和离,却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更让人意外的是,我那名义上战死的夫君,竟带着军功回来了...
赤色流星划过天际后,人类文明陷入停滞。从那天起,人们再也无法制造一枚火箭,一颗核弹,一架飞机,一台汽车近代科学堆砌而成的文明金字塔轰然坍塌,而灾难,远不止此。灰色的世界随着赤色流星降临,像是镜面后的鬼魅倒影,将文明世界一点点拖入无序的深渊。在这个时代,人命渺如尘埃在这个时代,人类灿若星辰。大厦将倾,有人见一戏子屹立文明废墟之上,红帔似血,时笑时哭,时代的帘幕在他身后缓缓打开,他张开双臂,对着...
大多数人都生而平凡,但总有些人,即便生来的时候平凡,也向往着伟大。而这,就是蓝斯的一生,从平凡,到伟...
肖洪银为了家庭没日没夜的加班工作,却发现老婆早就出轨,自己的努力就是一场笑话。他愤怒的提出离婚。当天晚上他发现自己的抖音变成了破解版,不管充值多少钻石,一分钱都不用花。肖洪银直接怒冲上百万钻石,只为得红颜一笑。第二天,他又发现自己的懂车帝也成了破解版。肖洪银先生,破解版懂车帝已经为您准备了一分钱的兰博基尼和一分钱的迈巴赫S680,现在去4S店可以直接提车!紧接着,支付宝...
季明玉穿书了好消息穿成了侯门主母,男主的妈,可以大杀四方坏消息,这个主母是个后妈,而且是个恶毒女配配配配角丈夫传来边观去世的消息后,原主立刻就毒死了男主想让亲近的侄子袭爵可丈夫是诈死,她是真死,回来的丈夫第一时间就处死了她天崩开局!还好男主毒药没喝进去,看我如何破局!...
沈浅浅发现自己家的墙壁每天有流不完的血,吓得她以为墙壁要吃人意外发现这墙壁连通史前文明的大盛朝,因此,她认识一位少年皇帝皇帝所在雍城六国诸侯围困,天降大雨,又接干旱,时疫横行百姓十不存一,易子而食小皇帝走投无路,跪求祖宗降下仙药,食物和水拯救万民沈浅浅大手一挥准小皇帝祖宗在上,小子砚卿以血为敬!沈浅浅混账,你祖宗不吸血!小皇帝那,那,孤身娇体软,以身相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