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本字典
在我八岁那年,我家因为刚修了房子,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一分钱也要掰成两分用。
尽管经济拮据,但生活仍然甜蜜:因为爸爸妈妈恩恩爱爱,我呢,又乖巧懂事。
一家人其乐融融。
没想到因为我,一向和睦的爸妈却翻了脸……
那是一个昏暗的傍晚,风呼呼地吹着。
我正在桌旁做作业,妈妈就坐在旁边给我织毛衣。
望着“恍然大悟”
这个成语我犯了愁,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我又没有字典。
我唉声叹气,妈妈停了正在穿梭的毛衣针,关切地问:“怎么了?遇到难题了?”
我急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妈妈,我解释不了这个词语,我……”
“要不,妈妈到同学家给你借本字典?”
妈妈拍拍我的肩,起身就要出去。
“那多丢人哪……再说天都要黑了……”
我嗫嚅着。
妈妈折转身看了我半晌,还是走出了家门……
晚饭后,妈妈回来了,冲着我高喊:“琴琴,快来看这是什么?”
我狐疑地凑过去。
哇,一本崭新的字典!
我搂着妈妈亲了又亲,“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
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
爸爸接过字典,看看后面的标价,脸色马上晴转阴,哑着嗓子对妈妈吼道:“你还真够节约哈,不自己量量家底子,买本字典三十多块……”
妈妈分辩说:“孩子需要嘛。”
“需要?需要的还多着呢,你咋不把市场搬家里来呀?她要什么你都买,看你把她惯成啥样子!”
……爸爸的埋怨充斥了我的耳朵,看着妈妈委屈的神情,我真不知怎么做好,泪水悄然无声的滑落。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了妈妈红肿的双眼,泪又来了,妈妈拉过我的手,亲切地说:“孩子,别怪你爸爸,他挣钱不容易啊……”
我拼命地点头。
我明白妈妈对我的殷殷希望,我一定要好好学习,用优异的成绩来报答爸爸妈妈!
而今,那本陪伴我已经六年的字典虽然有些破旧了,但我始终没舍得丢弃。
一看到它,心酸的往事就会浮上心头,学习懈怠的我就会倍受鼓舞——有这样爱我的爸妈,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学习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学第一天,许星辞就背上尾随变态的误会,被铐进了警局!众人都以为他凉了,谁料乌龙反转,他不仅成了校花学姐的学弟,还意外掌握了她的小秘密!全校都知道,高冷学姐江清漫不近人情,从不传绯闻,眼里只有科研,心中没有男生。可没人想到,夜深人静时,这位高冷女神,却会红着耳尖,悄悄敲开他的门...
双洁HE坚韧孤女VS矫情病小太子成婚五年,周怀让才第一次与庄素圆房。她闭上眼,一边欣喜,原来自家夫君不是不行,只是不想。一边紧张,会不会疼?但她什么也没等到,许芳菲轻轻一句话,就让周怀让对她的满腔柔情散去。原来,相爱五年的夫君爱上了别的女人。第二日,周怀让送来了一位无关紧要的贵客。说是京城丢过来体验民生的公子哥,让她好生照料。原来周怀让的圆房,只是让她劳神费力的补偿。公子哥一身矫情病,这不要,那不行。庄素可不惯着,她农家出身,珍惜一米一粟,最看不惯铺张浪费。公子哥恨她,恨得不行。后来,许芳菲夫君暴毙,被接入周家。庄素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过到头了。此时,公子哥却收敛了自己怠慢的神色,认认真真地瞧着她,问庄素,要不要随孤回京城。就算父皇真的把江山传位于孤,孤也要分你一半。...
替身文学带球跑霸总追妻萌宝助攻复仇虐渣云莞从未想过,她会以姐姐替身的身份,被江岁寒禁锢在身边。他给她温柔,给她偏爱,却在她动心那一刻冷嘲你永远不如她。她死心离去,他却在她消失的三年里彻底失控。再重逢时,她已是知名漫画家,身边还跟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团子。江岁寒红着眼把她抵在墙边莞莞,我找了你一千个日夜。她轻笑推开江总,认错人了吧?我是替身啊。他亲手塑造她,又亲手摧毁她,最后为她俯首称臣。...
下堂前夕,她原是想着将秦相府和外室母子送去跟自己的丈夫团聚。谁知晕倒后再次醒来竟重生回到了择婿前!前世她为此付出一切的‘良人’,对她从来只有百般算计!如今她将之舍弃,却换来他的痴情纠缠!可笑,可悲!她毅然转身携手那执拗守护她两世的‘傻子’!...
以皖北县城为背景,讲述了出生于城乡结合部的郑自强县城的许志远和农村的刘根,这三个80年代的新一辈,从改革开放初期到党的十八大召开,30年来不断为幸福生活而奋斗的历程。80年代初,受国家广开就业门路政策的影响,郑自强举家搬到城里卖早饭因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政策,给了他重打翻身仗的机会!也让他成为第一代保险代理人,见证了保险行业的辉煌。刘根是诈骗行业的缩影,因移动进入千家万户,他得以利用电信诈骗快速敛财,也因打击整治利用短信息和网络诈骗犯罪的专项行动,被迫转行做集资诈骗,最终落网。作为第一代艺术生,许志远是知识改变命运的代表,在他最迷茫的时刻,中国梦的提出,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让他从原本只聚焦于小家的琐碎事务局限于自家孩子教育问题的狭小格局中挣脱出来,以更加宏大的视野和格局,将中国梦的宏伟蓝图与少年强则国强的深刻内涵深度融合,决定将办校育人作为奋斗终身的事业!历经三十载,他们一起同乘改革春风,共破时代巨浪!...
八十年代初,下海是个得劲的词,很多人站在门内朝门外张望,林秀云等不及了,陈志远就站在门口,正拿着块抹布擦他那辆崭新的二八永久自行车的大梁,擦得锃亮,映着灯光晃眼。票子要足,路子嘛…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