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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悠然拂过,纱窗在地板上荡漾浮影。
坐在琴凳上的少年,逐渐弯下腰,侧脸被腿根挡住。
腻白肌肤宛如脂玉,横在肩颈两侧。
聂因一边俯近,一边托起她腿根,让双足踩在肩头,阴埠赤裸张露。
还没舔舐,肉埠就已湿濡。
粉润的唇似含苞待放,蒂芽顶着一抹莹露,蜷曲耻毛丛密茂盛,半遮半掩这口湿唇。
鼻尖甫一靠近,便嗅到一股情涩腥甜。
他要对姐姐的小逼,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聂因注视良久,等肉唇被鼻息烘得湿热,才微微启唇,含住那株小芽。
“嗯……”
叶棠不自觉哼吟。
他吮着软蒂,蠕动唇瓣,娇核被含入抿弄,踩在肩上的足便瞬时绷紧,呻吟泄漏耳畔,他于是叼得更牢,齿尖轻啃,一边握紧她腿根,一边抵舌送上扫荡。
湿舌腻热灵活,舔舐着撬开花苞,舌尖荡开黏濡涎液,阴唇被沾裹水润。
叶棠坐在琴上,腿心湿热交迭,软韧的舌如鲤鱼跃入池塘,在她处游弋翻涌,水声渐渐清晰浮现。
聂因张唇,将舌根探得愈出,舌面贴合阴蒂扫荡,不断拍甩软芽,涎水从口腔过渡到她腿心,粉嫩肉埠被舐弄莹润,舌尖一下下舔压上去,那株小芽反而愈发鼓胀,颤瑟瑟地立于空气。
他舔得太过温吞,叶棠腰肢发软,手掌一滑,指节按上琴键。
静室突然迸出琴音,有些突兀。
聂因含着肉埠,吮抿嗦弄,那股琴声便继而流泻开来,磕磕绊绊拼凑旋律。
那是姐姐为他演奏的乐曲。
那是她在他口中绽放时,身体涌动的情律。
聂因箍紧她腿,舌尖继续用力扫荡,细粒刮过尿口,肩上双足便踩得更重,琴音失序拨动,混含着她喘息,一声声递入耳廓,让他不由将脸埋得更深。
鼻骨硬而坚实,随唇舌游走顶磨阴唇。
叶棠闷喘不止,小腹渐生痒热,涓涓细流从下方穴口汩出,还未滴淌,就被湿舌尽数接住。
体液清润黏腻,抿含入口,很快随唾液吞没。
聂因犹未餍足,舌尖继续搅动穴口,让那汪软肉吐流更多,一丝一缕没入齿缝。
“别,别舔那里……”
穴口紧涩稚嫩,舌尖初入,便涨开无边酸痒。
叶棠恐他抵深,指节抚开一片闷钝音调,聂因却不顾阻拦,继续将软舌顶进穴口。
小腹仿佛百蚁啃噬,密密麻麻钻出一片痒刺。
叶棠夹紧他头,想要摆脱,少年却直接扣住她腿根,软唇吮着穴口,又是用力一抿。
淫水兜头滚落而出,尽数浇在他的舌根。
聂因喉结上下滚动,不断重复吞咽,把姐姐的穴水全部吞进肚子,一滴都不舍得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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