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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我们像两个偷火的人,在每一次独处的缝隙里点燃彼此。
有时是午后,阿芳去麻将馆,小杰在银行上班;有时是深夜,所有人都睡了,我们蹑手蹑脚地在客厅的沙发上,或是在客房的单人床上。
每一次都短暂,每一次都猛烈,像要把对方揉碎……
三个月后,小雨开始呕吐。
她悄悄去医院检查,回来的时候,脸色复杂。
那天傍晚,她趁阿芳和小杰在厨房里忙碌,走到我身边,低声说:“爸,我怀孕了。”
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算过日子,”
她压低声音,“应该是你的。”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慌,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我站在客厅里,手里的烟头烫到手指才惊醒。
阿芳和小杰知道小雨怀孕后,态度变了很多。
阿芳开始炖汤,小杰开始主动做家务,连说话都柔和了。
小雨坐在沙发上,摸着还平坦的小腹,看着他们忙前忙后,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小雨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转头看向我。
她的目光穿过客厅的空气,落在我的脸上,像一道温柔的光。
我看着她,她笑着,点了点头。
十个月后,小雨生了一个女儿。
产房外的走廊上,小杰抱着孩子,眼眶发红,说像他。
阿芳在旁边抹眼泪,说这孩子有福气。
我站在人群之外,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
她的鼻子,她的眉眼,像小雨。
但我知道,她的眼睛像我。
护士推着虚弱的小雨从产房出来,将她们母女送回了病房。
我没有跟进去,只站在病房门外的走廊尽头,透过半开的门缝看着里面。
小雨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笑着。
突然,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们隔着空气对视了一瞬,然后她默默移开了视线。
没有人注意到那一刻。
只有我们两个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孙女。
阳光洒在走廊的窗台上,我转过身,将最后一缕目光留给那个永远无法言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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