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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 树（第2页）

毒树

1828

在干涸而贫瘠的荒原之上，

酷热灼烤着布满泥土的地面，

只剩一棵安渣树，在那里守望，

傲然独立于天地之间。

这干渴的荒原啊，大自然的母亲，

在暴怒的日子将它诞下，

她用毒汁喂养它的根，

又把枝上的死绿浇灌得更加茂盛。

毒汁从树皮之中滴滴溢出，

日午的炎热将它熔为**，

等到黄昏的时候，它冷却下来

成为透明的树脂一样的晶体。

连小鸟都不向着它飞，

老虎也懒得过来——只有那黑旋风

有时向着这死亡之树一阵猛吹，

然后跑开，但已被传染上了疫症。

如果有浮游的云朵擦身过去，

将茂密的叶子润泽，

从枝上就流下了滴滴毒雨

打在火热的砂地，就像沸锅。

然而，人却能用他们威严的目光

把别人派到毒树那里，

那人马上俯顺地前往，

第二天一早，就带回了毒剂。

他献上了致命的树脂

和那些叶子已枯萎的枝干，

啊，他苍白的前额都湿透了，

汗水就像冷泉一样流下来。

献完了，于是虚弱地倒在

帐篷里的树皮地面之上，

这可怜的奴隶就这样死在了

无敌的主子的脚前。

于是这骄矜的君王

把他的羽箭浸满了毒，

于是向着远近的邻邦

把这些死亡的箭飞速地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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