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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父母而写
元旦赋闲的时候,与一位友人互发短信以表祝贺,内容往往不过是“祝××新年幸福快乐”
之类,我加入一句记忆里平日很少用的“合家欢乐”
发了过去,原以为不过是平常问候,不料竟被友人如此回复:“谢谢!
你是唯一一个不仅祝福了我还祝福了我全家的人噢!
也回祝你!”
我看了之后因这“唯一”
两字语塞了片刻,一时间也不知该高兴还是悲哀,最后只好将思绪化作一声轻叹。
如今,能于工作学习之余心中仍不忘惦念着自己的家,家中的双亲的人怕是不多,就连对友人家庭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问候,不知从哪一日开始也愈发少见了。
这使我想起了前一阵子在老师指导下写的一篇朗诵稿,里面老师修改的一段令我记忆犹新,至今不忘:“……病了,会想起父亲深深贴在脑门上的长吻;冷了,会想起母亲轻轻为自己拉起的被角;饿了,会想起奶奶颤巍巍递过来的豆子茶……”
也许,亲情总是于细微处、在不经意间温暖我们,却总是因此被我们所忽略;而当我们发现它时,又给我们一种大感动。
今天上午,一家三口赶去外婆家团圆,途中经过一条泥泞窄路,我们雇了一辆“踩士”
(人力三轮)代步。
三人挤在宽仅米余的车厢里,爸妈同时以我最重,车要保持平衡为由让我坐在了正中间,一路上咯吱咯吱,车外斜雨,逼面冷风,他们又一次不约而同地将手搭在了我的膝盖上,把装礼物的袋子竖在我身前——我忽然间感到一阵温暖:这便是爱啊——质朴,又无微不至。
有时也想,该如何去表达对父母的爱,却总是茫然,一个“爱”
字仿佛总是很难说出口,康乃馨是有的,可是石斛兰呢?那注定是花店里看不到的花。
几次与父亲闲聊时,都无意间看到老爸头上略显凌乱的发丝和那隐藏在黑色之下的几缕灰白,于是装做随意轻松地说到:“爸,让妈妈帮你染染吧。”
几次逛街时,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服装,又看看身旁的妈妈,不自觉地在心中想:“妈如果能年轻些,这些一定很适合她吧?”
偶然看到路旁一个木梳店,于是自言自语:“也许,生日的时候送这个给妈,妈会很开心吧……”
此刻,在这元旦过后的夜晚,忽然间我想起了beyond的那首《真的爱你》:“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教我坚毅望着前路/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爱意宽大是无限/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其实,这不正是我一直想对爸爸妈妈说的吗?
爸,妈,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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